戒不戒

人生长恨(八)(靳东X胡歌)

靳东走南闯北扛过很多场面,各个流派的酒徒见识过不少,整理起来也是本大部头。他虽然是山东人,酒量却相当勉强,有时场面需要,有时情感需要,免不了与人群殴单挑碰杯把盏,几轮下来被人放倒的段子在损友们间广为流传。


有醉茶经验的人却不多,可幸靳东正是凤凰身上的羽毛麒麟头上的犄角。他早年外出拍戏,组里有个潮汕籍后生,随身必备功夫茶具,与靳东甚是投缘,闲下来便拉着他边叹茶边说掌故。靳东一个不慎,给他灌醉过一次,个中滋味终生难忘。


大家看胡歌并无大碍,于是把心重新放回胸腔,围到床前饶有兴味看江湖郎中施救。靳东一边揉着胡歌的背心,一边指挥众人在胡歌的零食堆里挖出一盒费列罗。


“吃得下么?”靳东拆了一块包装纸,把巧克力递到胡歌面前。胡歌恶心与冷汗双重夹击之下,力气耗得七七八八,索性不再挣扎,就坡下驴半瘫在靳东身上。靳东是过来人,晓得醉茶苦楚简直不足为外人道,心肠又像油炸的豆腐汆进热水里,软得筷子一夹就烂,干脆手势一顺,把巧克力送进他嘴里。


胡歌已经是饿极了的羊羔,没耐性咀嚼,巧克力一入口,咔嚓咔嚓几口吞落肚中。靳东看他喉结在自己视线不远处滚动,移开目光,又剥了一颗费列罗。


陈龙在一旁看着,怜惜之意大起,忍不住一阵唏嘘:“老胡啊,你这是饿了几天了?”


靳东把巧克力递给胡歌,回头向陈龙道:“饿几天?一顿早餐不吃就够他受的了。他这段时间吃的素多,几杯明前茶下去,什么油水都刮走了。也怪我,顾着扯淡,没给他喂点吃的。”


胡歌咽下两颗费列罗,顺平了痉挛的肠子, 脸色渐渐缓过来,精神也抬了头,吁口气脱离靳东,坐直了身体。


李雪在外间打了通电话,进来瞧瞧胡歌气色,对靳东说:“我们不等了。我看胡歌这模样,还是要歇歇。一事不劳二主,你懂得打理,好事做到底,就这儿照应着,等他精神养足了一起过来。”


胡歌原本还在调整呼吸,一听这话立马往床下蹦:“我没事,真没事了!不用麻烦东哥,我跟你们一起过去,不要误了事。”


李雪摇摇手说:“也不算误事,那边的道具要调整,总会耽搁一下。你的状态还是要修复修复,修复好了咱们再往死里整。”


胡歌早把把鞋子套好,两手拍拍脸颊,噼啪作响,在白净的脸上拍出一片酡红,拍好了,两手捧着脸,眼睛眨巴眨巴,无限天真望着靳东,笑眯眯问:“东哥,我是不是已经从沉醉中醒过来了?”


李雪看他姿态做到这样足,到底不忍拂了他的意思,只好指点着茶几上没来得及收拾的残局说:“给你几分钟,把这些点心吃了,别再弄得灰头土脸的。”


胡歌吃饭向来是快手,只是刚刚胃里太空,再被茶碱一番荼毒,点心又都是干品,吞咽起来居然颇为艰难。靳东随手斟了杯开水放在他手边,摸出烟盒踱出门外。


李雪正蹲在楼梯口吞云吐雾,看了他,烟雾中送过来一个神仙般逍遥的笑,问到:“你刚刚怎么闷声不响的,也不劝劝胡歌。”


靳东揉了揉眉心,吸了好几口烟才说到:“我昨天一路飞机汽车赶过来,晚上也没睡好。还要帮你打理员工,万恶的资本家也没你狠吧。”


李雪收起神仙笑容,板着脸说:“答非所问。我说靳东,你这是第一天入行?还嫌没睡好呢。”


胡歌干掉那几个点心的速度还是出乎他们意外,一根烟燃到屁股尾,胡歌也已经是整装待发的状态了。


靳东跟在众人后面进入电梯,再从电梯步出楼外。


一出门,眼前晨光大盛,东风微凉无力贴上靳东的脸颊。他望望身边一张张熟悉的脸,带着欣悦,或者安详,或者冷漠,一齐在春光里,在镜头外挥霍着最朴素真实的情绪。


这里面有一张脸,必然是他总喜欢看见的,不止这张脸,从头发丝到脚趾甲,都漂亮,干净,灵动,通透,像雪化后那片鹅黄,象新鲜初放的绿,像人间四月天。


他想起胡歌离开自己怀抱时心里面的刹那空落,心想,春天么,容易令人胡思乱想,这不算什么过失,晚上睡个好觉,明天起来,春梦了无痕,老靳又是一条好汉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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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,没睡好的不是东哥,是我,╭(╯^╰)╮一犯困,就写得七零八落的。


感觉自己写得渣,更文速度慢,感情进展慢,好抓狂啊。各位妹纸多多担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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