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不戒

人生长恨(三)(靳东X胡歌)

靳东在中戏时有个老龄未婚台词老师,着装不拘一格,性格淳朴天真,他曾经在课上说过:“北大北师算个球,你们把莎士比亚背熟了,可以顶得半个中文系,再把老舍曹禺背出来,就是北大毕业生了。”

学表演还可以顺张中文文凭,靳东听得浑身舒泰,从此看台词老师那颇有威仪的络腮胡子也如有沐于春风之感。他那时正是求知若渴的时期,从此埋在了剧本的沙漠里,越念越渴,四年下来,连说话的腔调都不一样了。有了这碗热汤垫底,他真是从心底里瞧不上台词念不顺溜的艺人,跟瞧不起不会捉老鼠的猫是一个意思。

靳东觉得,胡歌生来就是只宠物猫,身娇肉贵,姿态矜持,随便打个呵欠伸个懒腰都会惊起呼声一片,投喂者无数,哪里需要钻地洞捉老鼠。猫和猫的命,也是不一样的。他靳东瞧不瞧得上眼,人家也是猫中名品。

但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,靳东跟胡歌对了第一场戏就发现,面前这只折耳猫居然还能捉老鼠。

眼明爪利,简直爪到擒来。

大学老师曾经告诫靳东,从艺者很容易成为被观察的对象,万众瞩目,活在别人的视线里面,丢了自我,这是大悲哀。他拍拍靳东的肩膀:“靳东,保持初心,永远做个观察者。”

整个片场算起来也是幅浮世绘,没戏的时候靳东就披着鸭绒服蹲在一旁瞧热闹,滋滋然甚是有味。没两天他发现胡歌几乎是上天派来暖场子的。本来一个剧组就是东拉西扯拼起来的临时机构,不比一个新成立的公司强多少,刚开始时每个人都揣着点自己的心思,又要揣摩着别人的心思,想有个好对手,又担心对手太好把自己压死。

胡歌看起来不是个自来熟,乌溜溜的眼珠子涂抹了一层腼腆,很久散不开。不过这孩子可能家教太好,好听的话张口就来,听的人看他一对弯成月牙的眼睛,根本无法怀疑话里的诚意。他走到哪里,气温都不觉暖了几度,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就想围过去。

这大概就是李逍遥,靳东蹲在远处想,快乐明亮,怒马轻歌,像一束阳光透过云层,绿色草野生机勃勃。离离原上草,哪一棵不想生出双翅跟着太阳跑一趟?可是阳光再璀璨,放在秤上,也称不出重量来。

靳东琢磨过梅长苏的角色属性,也琢磨过蔺晨跟梅长苏的关系定位,最终拿捏出蔺晨的诠释方式。全剧有名有姓的人好几十号,梅长苏是靖王静妃郡主的林殊,是江左盟的宗主,是飞流的苏哥哥,只是他蔺晨一人的梅长苏。

靳东想,这是我发小,我看过他最骄傲的的样子,晓得他最伤痛的往事,他从林殊变成梅长苏,是我亲手撕开那层蛹,看着他战战兢兢爬出来。不能想,想得多了,自己都会心疼。

初见胡歌第一眼,他的心中就是这种不甘:他当不当得起老子的心疼?

答案并不遥远,他跟胡歌的第一场戏,说来就来了。

 


我是东歌家的分割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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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一并答谢各位太太的关注和鞭策,你们的鼓励是我更新的动力(*^__^*) 

第二,其实我也不知道蔺苏的第一场戏是哪一场,如果有晓得的太太,请给我科普一下,否则,我就只能指鹿为马,胡写一气了,呃,当然,本来也就是胡写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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